Tyrannopolis

Media vita in morte sumus. Hodie mihi, cras tibi.

会飞的朋友和会瞬间移动的朋友【1】

【一个试水。我确切来讲不算萌上这个CP,这是为 @被你咬痛的小指 而写。无差流水账】


Kurt觉得自己还是比较适合做“寻人”这种差事。他虽然不觉得自己擅长追踪,但是他至少可以迅速移动到某个位置。

他现在回到了开罗,他们前一个星期前战斗的地方。他独自一人。其他人各忙各的,大战过后百废待兴,学校需要重建,与政府的关系需要修复。但是在百忙之中教授还是给他传达了一条消息:“你的朋友,那个长着翅膀的,还没有死,我能感知到他。如果你愿意,可以把他带来学校。”

“不,他不是我的朋友。”他第一个念头就是这个,不过马上就觉得自己这样想未免太残酷,他只是暂时走上了歧途。

教授的声音又在脑子里响起来了:“变种人都是我们的朋友。”

“好的,教授,我去把他带回来,他应该受了很重的伤,他需要来到这里。”Kurt在脑子中这样回答着,“您能定位到他的位置吗?”

“很抱歉,Kurt,脑波仪还没修好,以我现在的能力只能告诉你他现在还在开罗附近。他的伤还好,甚至恢复得已经能够飞了,看来他的自愈能力不错。你需要自己找到他。”

“好,教授。”Kurt之后就化作一团青烟消失了。

开罗现在是半夜。他回忆着还有点印象的那间清真寺,瞬移到了附近。周围一片寂静,这也好,没有人会看到一个魔鬼般的家伙突然出现。这一带还是废墟,不知道人类什么时候才能把这些重新建好。

他有些后悔如此草率地答应了教授,同意自己一个人来这里寻找那个天使。他甚至想瞬移回去,向教授询问更具体的信息,或者干脆说,自己一个人做不到——这实在是太软弱了,不是吗,就像他原来一样。但是他已经经历了一场真的战斗了,这点困难算不了什么,他鼓励着自己。

他摸黑在废墟中捡了一些袍子,把自己全身都裹起来,然后蜷缩在一个墙角试图睡一觉等到天亮。他要小心行事,不希望他的蓝皮肤被这里的人看到。

 

天亮了之后,他试图寻找那长翅膀的家伙从飞机上坠落的地方。

他不知道自己该怎样称呼对方。天使?但是他和自己以前听说的天使那么不一样,两次遇到对方都是在和自己打个没完,并且也也不知道他的名字。不如就暂且在脑子中称呼他带翅膀的家伙。

他找到了坠毁飞机的残骸,这片地方也没有被清理,只是那机械的部分零件被居民拆走了。废墟上有不少人还在挑挑拣拣。

他爬上这个垃圾堆,把自己伪装成也是来捡东西的平民。他找到一根钢筋,拨弄着眼前的东西。他发现了一些血迹。从曾经是驾驶舱的位置,似乎有躯体拖动的痕迹,然后是好多簇羽毛状的金属,被巨大的外力弄得像刨花似的卷在了一起。

长翅膀的家伙离开了这里。他试图沿着血迹的移动方向寻找,但是断断续续的,他的速度很慢。他想这家伙看起来受伤挺重,不会走得太远。

 

在穆斯林国家找到酒精不是个特别容易的事情,还好开罗是个曾有大量旅游者的国际都市。Warren从飞机残骸中爬出来以后,就在为外国人开的一个酒馆的废墟中躲了起来。他用烈酒清洗伤口,麻醉神经。他拔掉被砸弯的金属羽毛,这东西是有再生能力的,但是没有了天启的法力,他只能长出以前那样的普通羽毛,并且过程十分漫长而令人烦躁。他保留着尚完好的其他金属羽毛,作为御敌之用——他这个状态还无法起飞逃跑,更不能肉搏,他只能寄希望于这点东西能够吓跑不速之客。

还好在他等待伤愈和羽毛重新长好的这段时间中,并没有人来打扰他。

在疼痛和惊恐稍微散去一点之后,他突然意识到,自己即使恢复了身体的健康,也没有什么地方可以去。他显然无法在这个北非城市呆下去。他或许可以回到欧洲,回到柏林。他熟悉那里。当然不会再去打地下擂台,不过可以找找卡利班(希望他还没死)说些好话,问问他有什么自己可以做的差事……

但是这又能怎样呢?这一段时间他见到了太多强大的变种人,与他们相比自己的变种能力简直一无是处,甚至连那个蓝皮肤的瞬移家伙都打不过。他想着这个家伙,若是不遇到他,自己说不定还在地下搏击场继续当擂主呢,哪有之后的一系列倒霉事。那里虽然残酷,虽然是在被人类所奴役着与自己的同类做无谓的战斗,如同动物一般——但是至少有酒有肉,还有人为你喝彩。他不记得,在第一次参加地下搏击之前,最后一次获得喝彩是什么时候。

 

Warren在第五天的夜晚,从酒馆废墟中钻了出来。他觉得他羽毛已经长出来一部分了,可以负担短距离的飞行。他无法直接横跨地中海,以他目前的状况,他决定沿着海岸线,向东,再向北,向西——回到欧洲大陆。他不知道总行程需要花费多久。他思忖着,是等伤再好一些,一次性飞得更远一点比较安全呢,还是现在就开始,一点点地转移。他最后选择了后者。

他站直了身子,扑腾了一下翅膀,感觉到了疼痛。但是还可以忍受。天启的力量退去之后他还没有飞行过,他已经不适应自己的身体是如此沉重的状态。

他没有地图,只知道往北面走是海。他决定就这么试着飞,飞到筋疲力竭就下来休息。

第一夜他只飞了两个小时,到达了三十公里外的一个小镇。他对自己的速度很不满意,但是也没有办法。他砸了一间商店偷了点食物,躲到了一间破房子里准备过他下一个白天。

 

当Kurt找到Warren曾经藏身的那个酒馆废墟的时候,Warren已经移动到了海岸线。他无法描述自己终于看到港口的灯光时的激动心情,此时他已筋疲力竭。

Kurt通过酒瓶子和血迹以及更多的金属羽毛判断出Warren曾经在此养伤,并且已经离开三四天了。似乎没有什么挣扎的痕迹,那么说他是自己离开的,那伤应该是没有什么大碍了。

Kurt得出这个结论之后,第一反应就是瞬移回了学校。他又一次完全忽略了时差,大宅里所有人都在熟睡。他只得回到自己的房间,等待天亮向教授汇报。

 

“嗯,你做得不错。”教授赞许地对他说。“我无法定位他的位置——似乎他往东北方向去了。”查尔斯闭着眼睛,试图不借助脑波仪的增幅找到Warren。单纯感知到他还相对容易,因为他与查尔斯有过一些接触,查尔斯记得他的频率。“我看到了海岸线——我明白了,他是想沿着海岸回到欧洲,这可怜的孩子。”

查尔斯将Warren看到的海岸线传给Kurt。但是模糊得如同一张水洗过的照片。“我无法通过这个瞬移到这里。”Kurt表示。

“那么就使用正常的交通工具试一试?另外,脑波仪修好之后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。”

Kurt没有问教授,为什么不等到那个高级机器修好之后能够精确定位了再把他派出去。他想,教授肯定有自己的想法。

 

Kurt瞬移回到了开罗。教授给了他一些美元,他在这边找地方换成了当地的货币,然后坐着巴士往北到达了海边。他躲在袍子里,羡慕着魔形女可以随意变形的能力。

两天过后,他决定放弃这样漫无目的的寻找方式。他看了看地图,决定直接到特拉维夫歇脚。

他做出这个决定之后,又回去找了一趟教授。查尔斯没有责怪他打断了大家上课——是的,现在学校已经开始上课了。他说,特拉维夫和海法这两座城市,他都曾在那里呆过一阵。在特拉维夫可以在汽车总站附近的一个酒馆里找到马赫曼先生——希望他还活着——他是个变种人。查尔斯顿了顿又继续说,大概就相当于特拉维夫的卡利班那样的人物。他或许也能帮助你。

查尔斯想到,自己这些年来把精力全部投在了学校上,和世界其他地方的变种人几乎没有交流,以前的关系也都失掉了。这一次如果他的信息得到得更早的话,不仅可以早一点帮助到艾瑞克,甚至连天启的觉醒也可以事先阻止。他叹了口气。

 

Kurt在酒馆中找到了马赫曼先生。他对这个矮胖的老头子说,他是查尔斯·泽维尔的学生。那老人笑了起来:“这个小子果然搞了个学校。”Kurt觉得对方确实是可以信赖的人,便把自己寻找Warren的事情和马赫曼先生说了。

“孩子,你知道我的能力是什么么?我可以看。不是像小查尔斯那样看见你心里想的,而是看见远处的东西,挡住的东西——我都能看到。我在这里监督他们——”他指了指那些打牌的人们,“有没有人出老千。给我讲讲你的朋友长什么样子,我能帮你看到他。”

“他不是我的朋友。不……我的意思是,我们并不熟识。”Kurt说道。“很感谢您能帮助我。他长得……他长得像个天使,呃,我的意思是他有翅膀,能飞。对,他的变种能力就是有翅膀能飞。”


TBC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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